儿了?”
“出去转了圈,本来想给你找点野果吃的,结果什么都没有,咱们粤省冬天到处都是绿意盎然,居然也找不到吃的。”
韩霖铮笑了笑,问她,“是心疼我给我找的吗?”
本来是给他找的,不过听韩霖铮这么说,沈子夏却否定道:“不是,我给自己找的,可惜没找到,只有这两根白茅根。”
白茅根属于中药,最主要的是,这白茅根咬起来有股子甜味,以前还是孩子的时候,就喜欢找这些东西吃了。
沈子夏伸到他面前,“喏,要不要尝一下,可好吃了?”
韩霖铮一脸的嫌弃,目光盯着白茅根,却带着不置信的问道:“你确定能吃?”
“当然能,不信我吃给你看。”
只见沈子夏刚把一截放嘴里咬着,露出半截白茅根,韩霖铮突然扔下柴刀,直接倾身过来,咬住她唇上的半根白茅根。
两人骤然亲在一块,沈子夏还没反应过来,后脑勺突然多了一只大手,直接掌着她的后脑勺,迫使她和韩霖铮的唇瓣贴的更紧。
除了睁大眼睛,沈子夏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?
咬着的白茅根还在嘴上,可韩霖铮直接咬着另一半亲在她的唇上。
唇瓣感受着对方唇瓣的温软,嘴巴传递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