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到的食物中有一支比脑袋还大的粉红色棉花糖,沈美人非常惊喜,“我觉得甜点饭前也可以吃,嗷呜!”
一口下去,粉色的糖渍糊得鼻子嘴角到处都是。
陆戚心中做了某种决定。
从刚才起他就在想,他现在看到的一切是否真实?
如果不真实,那么对面的人是他的臆想还是伪装后的鬼怪?
鬼怪会更过分地叫他哥哥吗?会理所当然的在陆戚这个名字前加上“沈美人的”这个定语?
直觉告诉陆戚,答案其实是前者。
但他却仍然做了试探。
他用手抹了一点沈美人嘴角的粉色,将手伸到对方面前。
那一瞬间陆戚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,他很混乱,但紧接着沈美人就用行动告诉了他。
原来他是这么想的。
原来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沈美人惊讶地望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,男人的手修长有力,指腹有着淡淡的薄茧,一点粉色黏在食指和中指上。
他顿了顿便张嘴将食指含了进去,舌尖舌忝过指腹的粉色,温热的,细腻的,一寸一寸,细致非常。
陆戚心脏狂跳。
心跳的声音盖过了火车行驶的轰鸣,咚、咚、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