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空气温度更低,火堆柴火燃完熄灭了,此时只剩下一堆子火星明灭闪烁。
    沈清城睡在稻草铺的床上,冷得直往陆戚怀里钻。
    陆戚抱着人半睡半醒,挡住的庙门外传来稀疏的虫鸣,夹杂在虫鸣中的还有一阵窸窸窣窣靠近的声音。
    那声音很轻,既像裙摆压过草丛的沙沙声,又像有人踮着脚尖在地面飘过。
    陆戚睁开眼睛,警觉地看向门口。
    声音倏地消失。
    陆戚等了会,声音的主人像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般,再也没有出现。他收回目光没出去查看,怀里的人睡得很熟,唇色泛白,眉头轻轻蹙着。
    毒气影响比他想象中的严重。
    这一夜,风平浪静。
    第二天沈清城睡醒,发现陆戚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,只剩下他屁股底下垫的衣服,而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    陆戚:“感觉怎么样。”
    沈清城摸摸额头,“有点涨。”
    陆戚:“山上有庙,附近应该有人居住,下山后先找个会医的给你看看。”
    正如陆戚所说,山的另一边山脚下有一座小村庄,两人沿着下山的路没走多久就看见了。
    但是下山前却发生了一点小“意外”,沈清城走不动了。
    他们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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