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什么?
陆戚动作快,没几分钟就把行李箱里的东西规整好了,两人便去左偏院帮老太太做晚饭,顺便打听情况。
“哎哟,哪能让客人动手,你们等着我喊你们吃就行了。”老太太表现得很不适应,连声劝着。
案板前陆戚用菜刀把野鸡剁得“哆哆”响。
“没事,陆大哥力气大,你让他帮你打下手。”沈清城道。
他坐在灶膛前烧火,柴火的热量让他身上暖烘烘的,脑袋昏沉,竟然莫名有了睡意。
为了防止自己睡着,沈清城特意找了一话题,“奶奶,你的家人都不出来帮你做饭吗?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像也没看见他们。”
老太太一边炒菜,语气发愁,“我孙女跟我一起住,她是个好孩子,身体好的时候也不让我碰这些,不过现在她病了,不方便出来,吃饭就由我给她送进去。”
沈清城半睁着眼睛打了个呵欠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吃晚饭时又是他们三个人,这次似乎是已经说开的原因,老太太没避着,当着他们的面留了一些饭菜起来,看分量的确只够一个人吃。
“我要去给我孙女送饭,”饭后老太太道,挎着篮子,“我们乡下地方不比城里,你们要是想洗澡得自己烧水,浴房里有浴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