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了。
她看着地上狼狈的人,对方已经老了,而她仍然是年轻时的模样。
曾玲玲笑了起来,“白玫,好久不见。”
白玫睁大眼睛瞪着她,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……”
两人间似乎还有一段私人恩怨?
沈清城和陆戚将女族长交给曾玲玲处理,解决了可能发生的意外后他们重新进入地窖。
这次陆戚带着沈清城“破墙而入”了。
整个地下室比他们想象中还大,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美人珠博物馆,里面木架林立,每一个木架上都摆着数个小木匣。
女族长白玫说每年只会挑出品相最完美的珍珠作为美人珠,现在看来只是饥饿营销的一种手段,同时也是怕美人珠流出太多,被人发现其中的秘密。
沈清城对美人珠好奇已久,他随手打开最近的一个匣子,里面的美人珠与他们平时看到的果然不同。
不是大小外观的不同,而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如果说普通珍珠是死的,那这些美人珠就是“活”的。
沈清城手里的一颗是一个舞女抱着琵琶跳舞,看着像是下一秒就要从他掌心飞出去一般。
他又打开另一个,匣子里是颗圆珠,但对着光看隐约能看见里面似乎有个美人拈花一笑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