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顿时唱歌打闹都没了兴趣。他们神态各异,意味不明。
薄以媃曾经作为薄大小姐,薄家的继承人,从小就是他们这个圈子的核心人物之一,被捧着、奉承着长大,此时这些人中不乏曾经哈巴狗般追舔她的人。然而如今五年已经过去,时过境迁,时移俗易,薄以媃死而复生,却已经从金字塔顶端跌落到与他们差不多的地位上了,想到曾经高高昂着头颅的薄以媃,此时此刻不免有几分不怀好意的跃跃欲试。
与此同时,意味不明的目光还借着包厢内明明灭灭的光线,投向了包厢中心位置上的两人。
秦馨颖感受到那些目光,双手微微攥紧,下巴越发绷紧。
“馨颖,你跟我们说说啊,秦以媃现在怎么样了?躺在床上五年,得像个骷髅了吧?”有人发声问道。
秦馨颖以精准测量过的角度看过来,眼睛、面部以非常完美的姿态落入他人的眼中,平静地道:“大概吧。还有,她已经不姓秦了,她姓薄。”
“秦馨颖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秦——也是,她现在不姓秦,人家姓薄,又稀罕又好听而且还很有底蕴——薄以媃那个人似乎凶得很,一觉醒来,发现老实人老爸变了,家产没了,小三私生女登堂入室,想杀你的心都有吧。”一道颇有天不怕地不怕老娘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