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是久不见阳光的病态白,身上的肉很少,双颊凹陷,有着重病初愈的痕迹,很是脆弱。理论上她已经20岁了,可是实际上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以及知识储备,她都应该停留在15岁。
而这样一个小女孩,在公司这种绝望的情况下,似乎还企图发号施令指点乾坤,他们已经联想到公司被不知所谓的小女孩玩倒闭的场景了。
气氛慢慢地变得凝滞尴尬起来,没有人说话,只有薄以媃手机里的游戏在发出一下下不紧不慢的音效声,施针的医生完成了今日的工作,抬眼看了薄以媃一眼,默默拔针走人。
“你们来了,怎么不坐?坐坐坐,喝杯茶。”薄莉端着一壶茶出来,心情看起来很不错。在她热情的招呼下,其他人不得不坐下,但是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喝茶的心情。
薄以媃瞥了一眼,一边气闲神定地玩游戏一边说:“不喝吗?”
“薄小姐,公司还有不少工作要做,我们不如……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,我们神通广大的安管家从博物馆买到的20克金瓜贡茶,今天早上才刚空运到呢。”薄以媃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,口气随意地道。独特的说话口音有一种奇妙的韵味,很抓耳,叫人忍不住想听更多。团队里几个年轻人忍不住去看她的脸,那张脸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