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早就下班回家了。
车上没感觉,到了家后居然感觉有些饿了。今晚都没吃几口。
她拿着一盒酸奶坐在沙发上,微微沉思。项恬绝对早就认识她了,奇怪的是他虽然一直在杠她,没事找事,他对她好像毫无敌意,今晚这顿饭吃成这样,她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一气之下结束跟彩虹时代的合作,甚至还给国外安旭那边使绊子。
而且他还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但她很确定她以前绝对没有见过他那张脸,对于自己的记忆力,她很有自信,更何况项恬那张脸根本不是可以随意当路人甲从脑子里里处理掉的。
怎么回事呢?
……
霓虹灯逐渐暗下,城市喧嚣逐渐消失,街边的路灯仍旧孤独而笔直地立在那里,小虫子飞蛾扑火地往上直撞,发出微小的乒乒乓乓撞击声。
昏暗的楼道里,有些破旧的电梯门一开,充满恐惧的喘息声短促的响起,伴随着一阵拐杖杵地的声音。缺了一只脚的女孩泪流满面,从电梯出来,便恐惧地杵着拐杖往楼外前进,她时不时转头,看向身后电梯不远处的安全出口的门。
她成功跑出了这栋居民楼,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,这栋楼建在城市边缘,附近楼房都已经很破旧,大多都要拆了,因此从两个月前开始,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