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以媃看着眼前的布景,挑眉,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项恬耳尖发红,看起来很兴奋,薄以媃仿佛看到他身后的尾巴左右摇摆,“你自己说随我高兴的。”
薄以媃:“所以你现在要干什么?拍照?”
项恬:“没错,拍照,然后我要发出去。”
薄以媃:“……你高兴就好。”她这么龟毛的人,都觉得他太隆重了。
项恬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剧本,薄以媃的衣服是他挑的,复古又隆重的宫廷款长裙,化妆师对着她那张脸下不去手,最终只是稍稍加深一下她的五官轮廓以显示自己的作用,黑色的长发编起固定在头上,戴上一顶王冠,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拿着一柄金色镶宝石的华贵权杖。
项恬在她隔壁的化妆间里,薄以媃刚走出去,就听见隔壁的门打开,她转头看去,看到项恬穿着跟她的裙子有些像是情侣装的复古华丽黑西装,将他傲人的好身材勾勒了出来,肩宽窄腰翘屁和大长腿,西装上有华贵的珠宝,但最显眼的却是他的耳坠。
因为半长的发在扎到脑后成了一个小揪揪,于是那对耀眼灼目的红翡耳坠便直白无阻地映入所有人的眼帘,那洁白如玉的颈项上的黑珍珠choker更是很有视觉冲击。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上也拿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