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生阴树,虽然比不上五阴之木,但仍旧足以吸引阴气,她们不得不徘徊在这附近,无法离开。
    白芷走到江一鸣身前一米,再往前跨一步就被烈火拦下,她停下脚步,看着江一鸣,目光里流出一丝哀切恳求,嘴里发出仿佛漏风了的声音,囫囵得有些模糊:
    “帮我。帮我找到那根绳,还有那把剪刀,烧了它们,帮我们离开。”
    江一鸣了然,在他点头应下后,那两道身影在火光里彻底隐了下去。
    大火攀上杨树,火舌舔上杨树的每一根枝桠、每一片绿叶,烧得干干净净,却又分毫不偏地避开了整间屋子的一瓦一砖。
    江一鸣走向秦海清几人,除了于明浩显得有些呆愣外,其他两人的接受程度似乎还不错。
    他朝那两人一笑,问道:“还好吧?”
    ——主要是问秦海清。
    “……身体上没有创伤,精神上需要疗伤,总的来说,尚可。”秦海清顿了顿说道。
    江一鸣闻言笑起来,指了指谢鹤说道:“那你比谢鹤第一次见到我的反应好太多了,金舌头差点就打结了。”
    谢鹤因为主持风格能言善辩,接连拿过好几年的主持人金舌头奖,这会儿被江一鸣用来打趣。
    谢鹤无奈地低头笑了笑:“那是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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