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碗筷。弄到一半,响起一阵阵急剧的敲门声,来人大喊道:“花翠茵开门,我桂婶、桃婶。”
渐秋放下手中的活,干净了手便跑过去开门,却不料门口黑压压地站着一群女人,为首的还是张嬷嬷。她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,摸了摸自己的香囊,还好有放了一点毒药在里面。
“翠茵姑娘好些日子未见着,听说嫁人了?”
“是的,又如何?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快又勾搭上男人,真是不要脸的胚子,你在白家的事我都要抖出来吗?让你那个男人看看你□□的样子。”
“怎么?不能如你们愿嫁给陈屠户,狗急跳墙了?”
“狗?你骂我们狗,白家念你是世交故人之女的,养你十多年,你却忘恩负义,勾搭众多男人,迷惑白家男儿,引得白家大乱,人心惶惶。”
“是白家男人见色起意,还怪我?”
“年纪轻轻,就一副妖媚舞姬样,瓦舍教出来的吗?”
“白家教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张嬷嬷被堵得无话可说,只好深深吸了一口气,大喊道:“花翠茵,你早就不是完璧之身,处子之身,都不知道爬过多少男人的床榻。”
陆云桥一听这话,一股怒气涌上心头,正要下床帮帮渐秋,门口突然有一男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