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桥舒舒服服地解决了自己的难受,这是他生来第一次有这般奇妙的感受。
用帕布擦净了之后,他十分懊恼,不敢睡觉,怕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又在想时候该怎么对花翠茵,心里头慌乱不堪。盯着她的睡容,陆云桥坐着定神冥想,心中忏悔着。可是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还是那旖旎风光,痴醉梦幻的画面。他抬手动了动自己的左手,那柔软的触感,碰着太美好了。他顿时觉得惭愧不已,羞红了脸,愧对花翠茵,愧对家训,坐定思定,凝神静气。
喝了酒后渐秋的睡眠重了许多,比往常晚了一个时辰起来。她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正靠墙而坐的陆云桥,娇嗔道:“我怎么睡这里了?头真晕,这酒后劲真大。”见陆云桥也不应她,渐秋便起身下床,伸了个懒腰,继续说道:“今晚你搬过去那边睡吧。那两位婶应该不来了。想吃什么,我去早市买菜。”
陆云桥睁开眼睛,一改往日的冰冷的风格,脸色红润,温柔轻声道:“听你的。”
“冰川遇暖阳,融化了?”渐秋都有点不习惯,他怎么突然温柔起来?渐秋走到柜子旁,拿起另一个酒壶,把里面的水倒在水盆里,倒出了几两银子。
陆云桥心里十分懊恼悔恨,自己昨日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,他会自行责罚自己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