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生。更何况像他这样二十多岁的凡间男子怎么可能没有成亲?多年凡间戏文听多了,成亲后都得沾花惹草,她可不做冤大头,被骗俗人感情。
另一屋子的陆云桥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大腿被她随便包扎的样子,他就穿好衣服,不悦地下床穿鞋。
到底要怎样她才肯接受自己,他自知不够温柔体贴,可是近来他已经学着收敛自己对她冲动,去感受她。只要她点头,他什么都能为她做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可人家拿他当畜生,想赶他走。他明明知道她说这些话不是本义,但依旧很生气。
他敲了敲她的房门,吭声道:“是我,有事开门。”
“我睡了,有事明天说。”
“那我踹门,我这一脚下去,修门得好几两银子。”
“陆云桥,真是够了。”她急急忙忙穿衣服,衣带都还未紧扣,立马开门,不耐烦地说道:“快说。”
一层冷霜铺上他俊俏的轮廓,他寒声冷气道:“我来要我的奖赏。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个榆木脑袋,滚。”说着她推着他磐石坚韧不可动的身体。
陆云桥定定地屹立在门口,紧紧绷着眉头,猛然间蹲身一手抬起她,一手关上门,吓得她哇哇大喊:“陆云桥,我生气了,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