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何体统!”宋景御威严地对她喝道,瞥见她脖子上几处红块,是吻痕无疑。二人身上散发着同样淡淡的清香,陆云桥又换了衣服,猜想两人刚刚应该一起沐浴了。“堂堂徐公竟替女儿家提着鞋,简直无礼无法。”
“礼不礼,法不法,我自有分寸。”陆云桥将她揽在自己身后,态度坚决的语气说道。
“渐秋,你以前可不这样对我讲话。”他锐眼瞪着渐秋,继而说道:“我可还没允诺你娶她。”
“嗯,我也是。我也不答应。”身后的渐秋忽然出声,被陆云桥瞪了一眼。
“听到没?她并不喜欢你。不对,你妇人何身份,还敢嫌弃容晚不成?大胆!”
陆云桥坚决的语气不改变,斩钉截铁道:“那又如何,我自有分寸,一诺千金。”
“行,我不管你了,日后有你后悔。”宋景御怒吼了一声,闷气涌出,甩着衣袖就离开。
见他走远了,渐秋始终憋着一股怒气,想拔腿就走,陆云桥立马牵住她的手拦下她。他高大巍峨的身躯忽然蹲下,一手抬起她的脚,一手拿给鞋子,漫不经心道:“跑得真快,我担心你踢到脚,会疼。”
渐秋的心瞬间软下来,鼻头酸楚。她的脚紧绷着,余晖红霞的脸颊更添魅力妩媚。渐秋没有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