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准进来。啊……”石室里传来汤有瑜撕心裂肺的呼喊声,盼华被吓得眼框都红了,咽了一口气,退后了几步,不敢上前去。思考了片刻,还是回房间吧。
盼华正要回去,踮着脚尖的陇儿提着一盏竹灯缓缓走来,竟然没有发出一丝铃铛声。陇儿见是盼华,轻笑道:“小哥,小哥,是你呀,原来是你呀。”
盼华点了点头,斟酌了片刻,还是担心地问道:“他……他每天都这样吗?”
“也不全是,也不全是。一个月有几天休息,有几天休息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为何?为何?嗯……”陇儿望着紧闭大门的石室,忽然想到一个词,兴奋地说道:“自作孽,自作孽。”
“那他在里面干嘛?”
“你得问公子,问公子。”陇儿奸笑着,故意把竹灯提高,照着自己的脸,吓得盼华以为是什么怪物,大喊:“啊……陇儿,你别吓我。”
“胆小鬼,胆小鬼。”陇儿做了鬼脸,径直走向盼华的房间方向去,无奈地说道:“带你回去,带你回去。”
豆子驻足了片刻,回头凝望着那回荡着惨烈悲叫的石室,想着汤有瑜阴晴不定的心情,芙蓉玉面朱丹唇,盼华深深地叹了口气,低头默默走路着。
盼华在床上辗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