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揖道。
“嗯,死了吗?”
“尚未。”
“近来我总是梦到我儿与倩茹。倩茹死得早,博文自小没有娘,我对他应该很好吧,他会不会跟他娘告状呀?”李既乐担忧地问道。
何时年道:“自然不会,小公子深知主公的心意。”
渐秋气若游丝,轻声道:“我能救活他。”
李既乐瞪大眼睛,凑到她面前,吼道:“说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能救活他。”
“荒谬!”何时年大喝道,又急忙对李既乐说道:“主公,这女人在欺骗您。”
“不信?何时年,用我的血涂在你的脸上。”渐秋轻呵道,每说一句仿佛都是临终遗言,如羽毛轻飘飘而落。
何时年皱眉紧抿着嘴,注视着渐秋,又看看李既乐。何时年冷笑道:“谁知你这妖女耍什么鬼把戏?”
李既乐不管不顾,直接在渐秋身上刺了一刀,疼得渐秋哀嚎不断,汩汩鲜血直流。李既乐不敢碰渐秋的血,用匕首沾了血,扯下何时年脸上的布,露出化脓的伤口,随便地涂上去。
一阵阵刺疼感涌上来,何时年皱眉深呼吸着,气愤地瞪着渐秋,辩解道:“我就说你骗人。”
渐秋道:“是不是骗人明日见分晓。我时日不多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