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铿锵道:“你到底耍什么把戏?”
渐秋吃疼地皱眉着,感觉整个头皮都快被扯下来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挺忠心的。”
“你不能救人,对不对?”
她继续胡说八道:“没有,我可以救人,我可是上仙药神的女儿,谁我都能救活。”
“药神?你就是个疯子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不一会儿,李既乐让几个信得过的心腹侍卫把李博文的尸体搬进来。渐秋的血味与尸体味充斥着昏暗的密室。
李既乐怕她有二心,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瓶子,倒在手上,扔进她的嘴里,阴沉道:“这是一位高手给我的毒药烈焰,你若耍花样,解药你也得不到。”说着李既乐示意何时年把渐秋放下来。
何时年踌躇不决,支支吾吾道:“主公,真不能,属下绝对不能。”
“大胆!何时年,我白养你这么多年。”
“父亲,你还有我,为何执着于那纨绔放纵的博文……”何时年话音未落,一个重如铁鼎的巴掌劈头盖脸而来,打得何时年晕头转向。
“闭嘴,你也配我李既乐的儿子?”李既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,庄重道:“我乃城主大人,留你在大荒城就是对你最大的容忍。来人,拖出去,不干净的东西。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