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不见深浅。俄而,徐谨之轻声道:“踏入玉溪山后,众弟子便纷纷陷入土地里,居敬等其余弟子与我便飞天御剑,可我们如困结界,结界逐渐凝成石牢。所有人都融入山石尘土中。我醒来便看到你们。”
渐秋不屑地轻笑,心想他问徐谨之却不答,而豆子一问却立马回答,心中忿忿不平,调侃道:“哈,这还是大徐公第一次讲这么多话。”渐秋的话刚说完便收到徐谨之锐利如刀般的眼神,渐秋见状立马收敛笑脸。
盼华道:“那先生可知是何方妖魔鬼怪?”
“史书记载能驱石赶沙的妖魔不胜枚举,可能如此强大的,不多。”
“连先生都能挫败的……”盼华嘀咕着,谈到“挫败”二字,徐谨之的脸色第一次出现愤恨,甚至咬牙切齿的神情,徐隐脸上怎么多了许多表情。被吓傻了?还是被激怒了?渐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插不上话,坐在一旁的圆桌上,悠哉悠哉地喝水着。
盼华道:“莫不是上古绾灵魔君麾下的砱砾……”
渐秋嘴里的一口茶水毫无预兆地迸射出来,尴尬地看了看一脸凝重实则嫌弃的徐谨之,毫无形象地用嫣红的手袖擦擦嘴巴,讪笑道:“你们说,你们说。”
盼华继续道:“其他妖魔鬼怪怎么能动得了先生,亦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