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发的男子,眼神幽美哀怨,身子格外清瘦,浑身散发脸着阴冷邪魅,脸上的红纹纵横交错分布着,一直蔓延到胸口。
砱砾的土手土脚紧紧抱住渐秋,道:“君上,这个就是上次让你晕倒的坏蛋。”
己得的目光完全倾瞩在渐秋身上,甚至激动得直跺脚,欣喜若狂道:“神君……神君竟然变回来了,多大的惊喜。我说呢,有人喊我名字。”己得的身影立马凑近来查看,细细地嗅着渐秋身上的味道,想碰却不敢碰,来来回回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。
渐秋挣扎片刻,恶狠狠地瞪着己得,命令道:“放开我。”
己得好看的剑眉一挑,嘴角上扬着,大笑道:“神君,不记得我了吧,在白玉山寺,你活的第一眼还打伤我。我追了你整整十年,不知所踪。如今你落在手上,我怎么能轻易放过?别挣扎了,就是当年的神君都不一定能挣脱掉我的捆仙锁。”己得的脸越来越靠近,一只手想触碰渐秋的脸但是又不敢。
砱砾土脚一踢,凶狠狠道:“丑得己,你竟然敢对君上无礼。”
己得一手拍掉砱砾,咬牙切齿道:“土狗,滚开吧你。”己得立马又恢复为兴奋状态,搓搓手,施展施展自己的手指,仿佛要做什么仪式,充满神圣。
那只手越来越近,渐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