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,你真好。”
“我来这,别告诉任何人,知道吗,给我随便编个名字,就说我是你远房亲戚。”
“行,那我就说是表妹,那也不能告诉千悦吗?”
渐秋:“还是他日我当面告诉她,不过都十年了,你与她还有书信来往?”
桂馥道:“以前有,但如今杳无音讯。三年前,我托人送她小孩一个满月礼,此后人音寥寥。”
渐秋:“之前碰到她父亲,见她父亲提起她极为气愤,我觉得甚是奇怪。”
桂馥满脸愁苦,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堆书信,道:“这些个书信都是千悦寄来的,她过得不开心。”
“为何?周探微呢?”
桂馥摇摇头,道:“她父亲为她订了一门亲事,就是与仙门世家剑麟道的公子周屿奇,她又不愿意。”
渐秋一张一张地细细,素信泛黄,旧迹斑驳,渐秋能感受到千悦写信时的千般无奈与万般愁苦。
“馥姐芳鉴,见字如晤,荆都离别,个月未见甚是挂念。近来身体甚安,闻言小茵茵事出,实为忧心忡忡,只把素笺寄。一别后,与探微哥哥自是无缘无分。女之耽情,不可脱也。纵是我百般讨好,千般深爱,奈何蹉跎枉过,一江春水流去罢。本想与碧云逃离家近,离家出走,寻觅探微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