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便过问太多。但因此前在庐郡城相处过,后来又送嫂嫂回家,期间相处过,嫂嫂活泼开朗,为人处世,从不逾越雷池半步。但说嫂嫂偷汉子,水性杨花,我怎么也不信。”
“何意?”
“有人曾在汉阴县看过我嫂子与一男子一起,那人上前问候,原以为是跟我堂兄,却不料是他人。我觉得……或许是我兄长这么多年做得不对。”
“你为何这么说?”
周湛澜本欲开口,又哽咽在喉,只丢下一句:“我不便说。但我还是希望她别回来,回来就是死路一条,那就好好在外面呆着,只要开心就好。”
渐秋心中自不平,从前那么可爱,惹人欢心的女孩竟然沦落到如此艰苦生活。
门外有人过来,渐秋立马戴上面纱,汤执解封符文,人还没有进来就被周湛澜以剑挡住,把汤执吓退了□□尺。周湛澜道:“汤执,你何故陷我于不义?”
“这哪是不义,湛澜老弟,你昨天在留仙居可是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瞧,你跟我说你没歹念。”
周湛澜气得直嘟嘴,大喘气着,道:“你胡说,我只是觉得她像我以前见过的某位姐姐。”
汤执挑眉邪笑着:“俗套,别以为我不知道,我懂,都是这么同姑娘家搭话的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