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出气了。”
“把汤执叫进来吧,我问他一点事。”
汤执进来时依旧是一脸窃喜与兴奋的眼神注视着渐秋与周湛澜,仿佛自己干成功了某件大事,直率道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渐秋道:“昨晚……”
汤执道:“昨晚那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……”
周湛澜揍了汤执一拳,道:“好好听她说话。”
“好咯,有了女人便开始这般维护……”
周湛澜怒嗔道:“汤执,你要点脸吗?”
渐秋无奈道:“昨晚我在你家祠堂看到了个人……不知……”
汤执震惊道:“不是,我老爷子都设了阵法了……”
“为何要设阵法?”
“我家祠堂总有一个邪魔靠近,每月都都来,从七百年就这样,我们汤家守了很久,但是那邪魔一直来去自如。”
“邪魔?那汤辞,汤有瑜你可认识?”
汤执立马发怒道:“姑娘,我家祖先的名字不是你能直呼的。”
渐秋惊讶地瞪大眼睛,问道:“他是你们汤家先祖?这……”渐秋有些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了,又问道:“那汤辞为何常回你汤家祠堂?”
汤执哈哈大笑起来道:“怎么可能?我那先祖七百年前因为学了汤家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