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了绾灵的事,也讲了汤有瑜的事。而后渐秋给他讲了自己刚刚看的《晚凝怨》,义愤填膺道:“我得抓住这个话本作者暴打一顿,明显扭曲我,把你夸得那么好。你确实好,可是我也不赖呀。”
“嗯。”
日薄西山,飞鸟相还。
徐凝道:“够了,下来吧,我得走。”
渐秋一想到自己让他足足抱了自己一个多时辰,难为情极了。下来时,双腿发软,紧紧拽住徐凝的衣摆,道:“舍不得你走,但是,走吧,我会想你的。”
徐凝甩开他的手,冰冷如霜道:“不许再碰我。”话罢,白色身影如蝶似燕消失在美冶的晚霞中。
渐秋踉跄着走回房间,喝了几杯水,想着刚刚徐凝脸红的样子,瞬间心花怒放。
天呐,我怎么这么喜欢他?
宗征提着食盒走进来,见着屋里灯火没有点起,便道:“怎么不点灯?”
“哈,忘记了。宗大哥,有没有驱蚊的香薰,昨晚被叮得睡不着。”
“有的,我稍后取给你,过来吃饭吧,这些都是我让汉朝去外面买的,今天肯定不会有沙砾。”
今日的饭菜是鱼,焖鸡肉还有青菜与汤。渐秋早就饥肠辘辘,想拿起筷子给宗征夹了菜,但发现夹不起来。
宗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