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
渐秋愣愣地伫立在门外,坚决的眼神注视着木门,手袖里的拳头紧紧攥着。他坚决地告诉自己:“宗征,请把我的话记住,放过自己,放过一念,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,让徐凝归魂问。”
渐秋让砱砾盯着宗征,转身便去找了徐凝。
渐秋敲了敲门报了自己的名字,里面的人凛然道:“进来吧。”
徐凝正坐在床榻凝神聚气,渐秋蹑手蹑脚地走进去,静静坐在他身边。许久,渐秋凝重道:“徐凝,我若是悄悄杀了一个人,你会不会帮我归魂问?”
徐凝汪泉深水般的眸子缓缓睁开,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渐秋,流光里闪过一丝丝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渐秋兀自躺在床上,摸了摸徐凝的衣摆,喘气道:“真希望他真的跟我二哥之死没有关系。”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一说出来,他莫名地酸楚着,一道泪水划过眼角,直流到耳朵里面。
“为什么不愈合伤口?”
“不能让他怀疑呗。”
“抱歉,下手重了。”
“你就看我能愈合,便死劲打我呗,对不对?可……可我只是个人,会疼,也会留疤。”
想起以前,他还能把玩着徐凝长着数茧的手,玩玩他一球茂密的睫毛,现在都没了。他只能玩玩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