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开始排兵布阵,准备应对策略,那些人毕竟都是非常专业的公关律师,见惯了大场面和突发情况,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层?
她也知道,祝盛西后来的故作轻松只是为了安慰她,可能这件事远比她看到的更严重,只不过他没有提到最要害的部分,否则他不会这样急忙出差。
但是,那个要害的部分到底是什么呢?
也不知道为什么,顾瑶的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人。
那个一身纨绔气质的徐烁。
据他自己说,他是初到江城,他的律师事务所也是刚注册的,但他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,“江城基因”前脚出事,他后脚就出现了,来了江城才几天,就已经去过“jeane吧”,刚好那个地方祝盛西和一个陌生女人也去过。
徐烁昨晚出现时,是一身的高定行头,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律师不可能置办得起,要不就是他家里有钱,当律师只是玩票,要不就是他赚的那些钱来自其他渠道,律师身份只是门面装潢。
最令人奇怪的是,一个根基在别处的男人,竟然会跑到一个陌生的地头创立律师事务所,这里面的水多深,有什么门道什么关系户,他打听清楚了吗?是钱多的烧得慌,还是真傻?
思及此,顾瑶抬手捏了捏眉心,实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