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篇日记,凭什么判断她凡事喜欢走心,睚眦必报?”
“她把不愉快的事都记录在日记里,而且印象深刻,还幻想欺负过她的人用某种方式毁灭,这种行为已经说明问题。”
“也许我只是故意把这样两篇摘出来给你看,也许其它的都是非常阳光的记录。”
“不可能。你前面说过,这里面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精彩,我可不认为你指的‘精彩’和阳光有关。”
徐烁不太认真的问:“哦,那同情心呢?你怎么知道她没有。”
顾瑶反问:“袁阿姨流了那么多血,她是如何表现的?”
“还有社交能力,她提到她有一个玩的比较好的女孩,在她十岁的时候。”
“她所谓的玩的比较好,是和那些平日没有交集的孩子相比么?那个女孩死了,她关心的重点却不是失去了一个朋友,而是原来踩到一根铁钉子也会死人。基于以上这些,还有那个布娃娃,我甚至怀疑她有轻度自闭。”
到此,顾瑶话落。
屋子里安静了半晌,徐烁再次低笑出声。
那声音不仅低沉,而且富有磁性。
顾瑶眯了眯眼,没吭声。
直到徐烁拿出手机,在上面划拉两下,说:“我找到一条二十年前的新闻,你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