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他做什么,还有本事拿到他妹妹的日记本。”
两人的对话几乎分秒不差,谁也不让谁。
直到这一刻,徐烁才笑了笑,没有搭腔。
顾瑶继续紧迫盯人:“你不是冲着名气来的,你的目标只是祝盛西。你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毁了他——律师界有你这种败类,真是耻辱。”
顾瑶用字非常的狠,但徐烁却丝毫不动怒,还说:“那祝盛西呢,弃卒保帅,让田芳一个女人全都背上身,这事他会不知道吗?”
顾瑶有些生气:“又不是祝盛西让昭阳用性|交易笼络客户资源。昭阳自己捅出大娄子,自然要想办法收拾残局。客户花钱是为了消灾,但是这个官司怎么打,上了庭怎么说,怎么教田芳编故事,这些策略都是律师事务所的分内事,和祝盛西无关。”
徐烁低笑出声,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既然无关,那你激动什么?”
随即,他长腿一抬,不过半步就来到顾瑶跟前。
“既然田芳是事务所用来绑定客户的性工具,那么……”
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令顾瑶一怔,她下意识想拉开距离,可徐烁动作更快,他已经弯腰低头,微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和面颊。
“你说,她和祝盛西有没有上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