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把他当过父亲看待。
或许在别人眼里,父亲和母亲是两个代表温暖的词汇,可是在我看来,因这两个字伴随而来的只有厌恶。
就算他们死在我面前,我也不会觉得难过。
反正这个世界上,只有哥哥是关心我的。
很快,我们就来到警察局。
走进去之前,我突然想起一个事,就随口问杜老头,经常来家里的那个西装叔叔是不是姓萧啊?
杜老头一顿,说不是,然后又问我,为什么这么问。
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
但我心里觉得有点奇怪,那天我明明看到萧零姐姐上了西装叔叔的车,原来他们不是父女吗,那他们是什么关系呢?
我们进到警察局,很快就有一个姓刘的警察来和我们交代情况。
我坐在一边,低着头,我也是听到刘警官和杜老头说的话,才第一次知道,原来那个把我生下来的女人叫魏秀珍。
十二年前魏秀珍遗弃我们的时候,我只有四岁,我有一个姐姐八岁了,但因为和其他孩子的斗殴事件当场死亡,我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,弟弟被生父认走了,二哥失踪了,余下我和大哥被送进了立心孤儿院。
魏秀珍这些年来一直在外面游荡,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,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