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别人家的事而聊这么多,他平日里聊的都是生意,都是公司,哪还有功夫关心别人的家长里短呢?
哦,除非这个人是他生意上很重要的伙伴,那这就不仅仅是“别人家的事”了。
顾瑶心里有了数,正准备开口,就听到顾承文说“爸知道,你这一年来很少接触心理咨询,我也是看在你和阮叔叔的女儿比较熟,才帮他问一声,要是为难……”
顾瑶忽然怔住了。
等等……
他前面都说了什么?
前天刑期满出狱?
姓阮?
顾瑶问“爸,你说的那个孩子,是不是叫阮时秋,今年十九岁。”
顾承文的声音里透出惊讶“对,就是她,你记起来了?”
“没有,只不过我刚看到新闻提到这件事。不过我对这个case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顾瑶想了一下,说“这样吧,我先找找以前的看诊记录吧,稍后再答复你。”
顾承文笑了“好,那晚点再说。你啊,工作归工作,也不能太累着自己,不要和我一样当个工作狂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两人又闲聊几句,电话切断。
顾瑶没有立刻翻过去的记录,只是盯着手机上的通话时间发了会儿呆。
虽然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