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看的认真专注,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。
良久,他闭了闭眼,靠近椅背里,眼里隐隐暗涌浮动。
果然和他料的一样,“紫晶宫”洗钱的账目金额并不是什么天文数字,这和“承文地产”、“江城基因”的利润相比,只是九牛一毛。
也就是说,真正的大钱是在别处。
另一边,江城市区。
外面大雨磅礴,心理诊所里却气氛低迷。
顾瑶离开书桌,先将许久不用的咖啡壶洗干净,煮了两杯咖啡出来,这才靠着书桌的桌沿,站在那里细细打量着阮时秋。
阮时秋朝杯子吹了吹气,尝试下嘴,但很快就被烫到了,她用手忽扇了两下,说“虽然你失忆了,但是习惯还是没改,你每次和我聊之前,都会先煮咖啡。”
顾瑶单手托着咖啡杯,说“人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。”
阮时秋垂下眼,没说话,只是盯着杯子里的黑色液体,也不知道因这话想到什么,竟出神了。
顾瑶便在此时将话题带入正轨“你叫阮时秋,你父亲是阮正新,江城数一数二的律师事务所‘昭阳’的创始人。”
阮时秋的身体轻轻一晃,抬起头来,神情木然,眼神里却难以掩饰的流露出一丝厌恶。
顾瑶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