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阿姨要是真这么没脑子,她也不会在你家待这么久,那么就是第二种原因,她和你父亲……出事了。”
在顾瑶讲述这一小段故事的时候,阮时秋的身体一直是紧绷的,几乎连呼吸都要屏住了,她仿佛被顾瑶的讲述带入了另一个空间,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过去。
直到顾瑶停下来,阮时秋也渐渐回过神。
她的脸色有点发白,没有一句话。
顾瑶见状,无声的发出一声叹息,走到一边倒了杯温热的白水,然后递给阮时秋。
阮时秋默默地接过,握在手里。
顾瑶问“我是不是太直接了?”
阮时秋摇了下头,说“三年前的你,比现在更直接。再说这些事你本来就知道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点刻意装出来的满不在乎。
“我还记得你告诉过我,战胜伤痛的第一步,是要先面对它。”
顾瑶自嘲的笑了。
阮时秋问“你笑什么?”
顾瑶说“如果现在坐在我面前的,是十六岁的你,我不会对你这样说。让十六岁的小姑娘来消化这句话,去面对所谓的伤痛,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。我也很惊讶,三年前我会这样要求你。”
阮时秋困惑的说“你失忆后变化真的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