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,有点愣“咦,田芳那个案子的律师?姓徐的那个?”
顾瑶将资料放在餐桌上。
阮时秋凑过来追问“原来你认识他啊?”
也是到这一刻,阮时秋才忽然想起刚才吃饭时,祝盛西说了一个名字——“徐烁”。
不过阮时秋只知道那个案子的律师姓徐,眼下才刚刚对上号。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顾瑶已经走进小厨房,开始煮咖啡。
阮时秋一脸恍然,半晌才蹦出来一句“天呐,他就是你那匹马?”
“……”
顾瑶正准备研磨咖啡粉,听到这话顿住了,抬起眼皮“他不是马,祝盛西也不是驴,请你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,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今晚你就出去睡大街。”
阮时秋终于闭嘴,但表情却一时微妙一时古怪,透出一种“其实我都懂”的意味。
顾瑶懒得再理她,很快按下磨豆机的开关,那声音“轰轰咔咔”的响起来,豆子在磨豆机里蹦来蹦去,细碎的粉末很快掉进玻璃瓶里。
同一时间,徐烁的车子也穿过了市区。
其实他今晚并不打算回市区的,但他在别墅那里也不踏实,看了一会儿张翔做的账本,发现这里面除了“江城基因”、“承文地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