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会慢慢学会这一套,学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,面对任何人都可以不动声色。”
“就算面对的是非常讨厌、非常讨厌的人,也一样?”
“也一样。”
“听上去很难,怎么可能做到。”
“一个字,忍。”
“心里插一把刀,难道不觉得疼么?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
阮时秋不吭声了。
习惯就好?
多么轻描淡写的四个字,就连徐烁说这话的表情也是淡淡的。
可是那个过程别说是经历了,就是想想,她都觉得不可思议,那心里的疼恐怕只有自己能明白。
就在徐烁和阮时秋赶去事务所的同时,顾瑶也刚好收到了祝盛西发来的邮件,是“昭阳事务所”整理出来的阮时秋故意伤人罪的卷宗。
其实要找出这份卷宗并不是个难事,只要调出备档就好,可是“昭阳”的人却在第二天早上才发过来,这说明什么?
——一整夜的功夫可以做很多事,比如隐藏一些不想被外人知道的秘密。
顾瑶快速扫了一眼,全是法律术语,还有很多表格和枯燥的文字叙述,她看的头疼,就将邮件原封不动的转发给徐烁。
徐烁很快回了一句“收到。我们已经到事务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