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“其实我的怀疑,是基于事情的逻辑关系做出的推测——如果灭口阮正新这件事和祝盛西有关,顾……你父亲就一定知情,祝盛西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下手,除非这件事与他无关。”
这层道理顾瑶自然明白,阮正新首先是顾承文的人,祝盛西不可能把手伸的那么长,敢越俎代庖。
而且事情发展到这里,阮正新的确对他们二人再没有利用价值,可阮正新却知道他们二人以及“承文地产”和“江城基因”许多法务上的机密,一家公司发展到这个地步,就算再合法也会有点猫腻和瑕疵,通常会出现在两方面,一是账目、财务,一是法务。
这就是为什么,有的富商对会自己的私人计师和律师的信任,比另一半还要深。
顾瑶心里很清楚,到了这一步,她已经无法再为顾承文开脱什么。
她早已想起十年前那个片段,深切的感受到她当时对顾承文的厌恶,还有从田芳案开始,“江城基因”成为媒体攻击的目标,顾承文几次三番反过来利用媒体洗白,也令她起过疑心。
还有,祝盛西背地里做过什么事,她也一点点抓到把柄,除了“江城基因”的一些内幕,还包括祝盛西找人去教训徐烁。
更有甚者,萧云霞被人杀害之后还弃尸在污水道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