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’的特助,有时候还是需要避嫌的。”
夏铭叹了口气,想解释他和杜瞳不是那种关系,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何况他和徐烁就是君子之交,没必要扯太多。
“好,徐律师的话我记住了。”
徐烁笑笑,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,正准备告辞。
就在这时,刑警队来了一个看上去有六十岁的男人,穿着朴素,头发花白,脸上褶子很多,走路也不快,腰板不好仿佛是年轻时落下过病根。
男人手里拿着保温瓶,进来时,靠近门口的小刑警还热情地和他打招呼。
“夏叔!”
来人正是夏勇智,夏铭的父亲。
夏铭一听到招呼,立刻迎了上去“爸,怎么过来也没打招呼,又给我送饭?”
“你这臭小子,几天没回家了,我来看看你。哎,你这身上什么味儿,都要馊了!你不回家,大家都跟着你在这里熬?好歹洗个澡,喝个汤,把自己收拾收拾……”
夏铭拨了下头发,无奈的听着夏勇智的“数落”,周围也很快传来其他刑警的“唉声叹气”,一个个接茬儿调侃起夏铭。
夏勇智和这里所有刑警都认识,笑呵呵的招呼了几句,直到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靠了过来,他下意识多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