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徐烁瞬间就明白到她的意思。
思及此,他的手臂越发用力,将她的身体紧紧圈在怀里。
他的心疼了十年,为父亲徐海震,也为萧零和顾瑶。
顾瑶一直没有在他怀里抬头,只是同样搂紧徐烁,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她也不知道是谁先采取主动的,此时此刻也根本不需要任何一方提出要求,一切都是水到渠成。
当唇舌纠缠在一起时,她的脑海中是空白一片。
十年了,无论是萧零还是顾瑶,一直生活在一群伪君子当中,身边全是谎言,连自己也要撒谎成性,带着面具,昧着真心,而为一可以打破这面镜子,用利刃割裂黑暗的那个人,只有徐烁,只是徐烁。
这个男人回来了。
幸而她想起来了。
只是庆幸的同时,心里也是无比的疼。
疼的想哭。
但她的泪腺大概是失灵了,或是天生就没长过,连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。
顾瑶索性闭上眼,放任自己纵情其中,不想醒过来,明天的事,明天再想,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理会。
这一夜,只属于有情人。
天蒙蒙亮时,顾瑶从梦中醒过来。
她这一夜睡得还算踏实,只是习惯了做梦,偶尔还是会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