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在摇篮里睡得香甜,整个人才重新安静下来,夏父夏母和夏凌,心下都是五味陈杂。
    夏凌自小和妹妹亲近,拿着小婴儿做由头,好容易将夏天天重新哄睡了,这才和父母一起出了妹妹的房间。
    三人去了大厅坐着,聊了一会有关夏天天和那个婴儿的事情。
    夏父道:“琼山那边,手脚弄干净了?”
    夏凌道:“琼山穷山恶水,琼花村和外界的通道只有两条路,一条是那道吊桥,已经被烧的干干净净;一条就是接连穿过四座陡峭的大山,走上三四天才能走出来的山路。偏偏后面那条山路,已经有二十几年没人走过来。而前面那道吊桥,又不知为何被烧干净了。琼山险峻,那条吊桥还是县里从前来了个大商人,难得好心出资修的,现在……就算有人知晓那吊桥被烧干净了,可谁又会再出钱给他们修路?那个琼花村,就让他们那二三十口人,自产自销好了。”
    这其实是个非常卑劣的算计。毕竟那山上,肯定也有和夏天天一样被拐卖去的女孩,也有被生下来的没有做过坏事的孩子。可夏凌当时还是义无反顾的这样做了。
    他恨那样拐卖了他的妹妹,让他的妹妹在那种地方生活了整整三年,每日被奴役,被强暴,被迫生下一个罪恶的孩子的村落;恨妹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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