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做饭。
叶梨跟着沈如珍上了二楼,想着看看沈如珍如今学的怎么样了——两人学的都是数学,沈如珍要考的也是数学系,叶梨恶补了一段时间的数学,自觉也能帮考研生看看学习状况。
只是等上了二楼,叶梨看沈如珍的做题本子,沈如珍坐在叶梨对面,想了许久,才开口道:“叶阿姨,我想过了,要不,等孩子生下来,我还是带孩子一段时间。要是我明年1月末考研初试成功,3月份面试成功,那我就带孩子到明年9月份开学,到时候孩子就直接断奶了。要是我明年1月考不中,我就带孩子到明年10月份,再集中精力准备考研。”她摸着鼓起的肚子,神色间带着丝愧疚,“我并不能为这个孩子做很多,给不了这孩子父爱或母爱,能做到这些,已经是我的极致了。”
显然,因为种种缘故,沈如珍觉得,她没法子像别的母亲那样,全心全意的爱自己的孩子。
叶梨对此并不意外,也不觉得沈如珍做得不对。
但她还是想了一会,还是摇头:“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觉得对孩子愧疚才这样。可是,你该知道的,你跟孩子相处的越久,很可能就越舍不得孩子。你还年轻,将来要去大城市里考研读书,会开展一段新的恋情,有一个完美的婚姻家庭生活。你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