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深吸了一口气,心中既难堪又遗憾,她最终答道:“我学不会。”
她的亲生母亲的练剑天赋,她显然并没有继承。
她之前来雪山派求助,雪山派看在她的母亲的面子上收留了她。然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雪山派掌门就提出要教她一套剑法,结果,20天过去,她只学会了那套剑法的十招剑招。雪山派掌门已经不肯教她了。
雪山派掌门对她的评价是:“朽木不可雕,幸好你去了药谷,学了医。”
然后就由着她自己练剑,再没询问过她的练剑成果。
那询问慕容眠的两名女弟子很是惊讶,瞧见慕容眠脸上难看的表情,知晓对方并没有说谎,只能同情的拍了拍慕容眠的肩膀,没有多说什么,只到底舍不得离开大门口,想着待会能再瞧上一眼大长老就好啦。
慕容眠也没有离开。
她站在原地,想要再见那人一面,又唯恐那人再说出什么“母女情分已断”的话。
她想要问对方,到底在乎不在乎她?若是在乎,为甚不肯亲自教养她?若是不在乎,为甚又要教她那么多本事,送她去药谷学医?之前会帮她收拾黑蝴蝶,现在又会代她出头,去教训那四个不知所谓、行事恶心的男人?
然而慕容眠什么都没有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