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呛窒息的危险,妈妈必须守在旁边照顾,直到爸爸清醒。
几扇窗子全部打开,酒精和呕吐物的气味依旧浓郁,阮棠心疼妈妈,噘嘴道:“爸爸常年应酬,对自己能喝多少应该有数,怎么隔三岔五就这样。”
“你爸爸最烦喝酒,都是没办法。今天请的这两个人,一个刚刚借了我们一千五百万,没要利息,一个预付了三千万货款,欠了人家的情,哪能不喝扫人家兴?你去睡吧,待会儿他要是还吐,我就给司机打电话,带他去医院输液。”
阮棠去厨房倒了杯蜂蜜水,插上吸管放到爸爸嘴边,叫了几声见他没有反应,只好放到床头柜上,对妈妈说:“我去睡觉了,有事叫我。”
唐芸“嗯”了一声。
阮棠走到门边的时候,唐芸忽而叹了口气:“你以后千万别嫁做生意的。”
阮棠回头看了妈妈一眼,扁着嘴轻轻关上了门。
她当然不要嫁做生意的,在她的印象里,爸爸从没安安静静地吃过一顿饭,电话永远响个不停,劳心劳力。经营一家中型企业,看起来有多风光,风险就有多大,家中的房子车子全数抵押给了银行,刚买下的这个不锈钢厂一直在亏损,每个月光电费就几百万,还不断出状况。
总共一百个人,竟能分成三派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