熠说话,阮棠很想问一问他是不是在故意内涵自己。
下午,冯熠一如既往地忙碌。
阮棠虽然没接手唐升的工作,却继承了他办公桌上的座机,冯熠去会议室开这一天第三个会议的时候,一楼前台往唐升的座机打了通电话,问有位叫沈冰琛的女士没有预约、想见冯总,要不要放她上楼。
阮棠自然不会拦着冯熠见他的好朋友、重要合作伙伴,想也没想便说:“请她上来。”
妆容精致的沈冰琛走进冯熠办公室的时候,不经意间看到坐在助理室最前排的阮棠,很是意外,不过她没搭理她,姿态高傲地推开冯熠办公室的门,进门前高冷地请陈秘书替自己送杯无糖拿铁,并强调要用脱脂奶。
阮棠轻嗤一声,沈冰琛还真是轻车熟路,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冯熠开会开得久,沈冰琛喝光咖啡,又要了一杯红茶,等了约莫一个钟头,冯熠才结束会议,回到这一层。一下电梯,听到秘书台的陈秘书起身说“沈总来了”,远远地望见沈冰琛,冯熠皱了下眉,看向阮棠。
如今光是听到沈冰琛的名字,他就本能地感到厌恶。
他一脸不悦地问跟在他身侧的唐升:“谁放她上来的?”
冯熠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副总办公室静谧,阮棠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