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说,于是只能把一个当初支持他招安的官员刘七拉到一旁说悄悄话。
钱青叹道:“朱州牧这个人别的都挺好,就是太好大喜功了。唉!”
刘七也是满面愁容:“谁说不是呢?这种事情怎么都是两败俱伤的。剿成了咱们也是元气大伤;万一剿失败了,那些山贼就知道咱们州府是纸糊的老虎,不足为惧,以后只怕更加变本加厉啊!”
如果朱瑙在做决定之前跟他们商量一下,他们势必会竭力反对。可现在,厢兵已经出去了,而且一个晚上过去了,说什么都已晚了,他们只能等待结果。
钱青摇头叹气道:“事已至此,但愿顺利吧……希望厢兵死伤不要太惨重。能回来一半人,就是老天保佑了……”
正说着呢,忽然有人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进来,穿过回廊,径直往州牧所在的后院走。官吏们一看那人穿着,竟然是守城的官兵!
众人立刻呼啦啦围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?厢兵回来了没有?”
“回来了!”官兵赶得很急,气喘吁吁道,“我远远看见队伍过来,就赶紧先来通知州牧了。”
……
天还没大亮,州府大门打开,朱瑙带着程惊蛰匆匆出来,准备亲自去城门迎接归来的厢兵。他两人走在最前面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