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地认输:“我输了,输了!”
程惊蛰这才松开裴子期,从地上爬起来。随后向裴子期伸出手,裴子期望着那只手愣了一愣,神色复杂地抓住,程惊蛰便将他拉了起来。
周围顿时一片欢呼叫好声!
惊蛰问裴子期:“你服气吗?”
裴子期并不是个别扭之人,点头道:“服气。”又道,“我想留在州府学武。”
比起寻找一对素不相识的养父母,以耕田种地为生,他更想留下来。当程惊蛰说出这个选项的时候,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,只是伊始对程惊蛰本人有些不大信任而已。一番比试之后,他已心服口服。
有了裴子期带头,那些原先胆怯的少年们也连忙跟着开口。
“我也想留下。”
“我也是,我想学武!”
“真、真的可以吗?”
有人甚至带了点哭腔:“我想学武,也想学兵法。可我不认识字。能不能也教教我?”
这些少年们虽做过山贼,可他们这个年纪,往往不是欺负别人的,而是受人欺负的。那些年长者仗着身强体壮,或仰仗兵器工具,对他们动辄打骂,他们根本就无还手之力。他们曾经很多次幻想过,如果有朝一日自己长大了,变得厉害了,可以不用再受人欺压的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