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比如他做事,比较,比较,不守规矩,嗯,不守规矩。不过……他其实很……比、比较有才干……”
陈武:“……”
前半句话并不重要,后半句话才是真心话。
陈武的心里有点发凉,重新靠回椅背上,沉默。
钱青已满头大汗。
良久,陈武深吸了一口气,问道:“你觉得他很有才干?”
钱青谨慎地轻轻点了下头。
陈武的眉头拧得要打结,语气可笑:“就因为他有才干,这大半年来,你们阆州府的这些官员就跟着他做事?他的来路出身,你们就一句不问?!”
这话就比刚才的试探重多了,甚至有了问罪的意思。钱青吓了一跳,立刻紧张得正襟危坐: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!”
钱青张了张嘴,又哑然,汗一颗颗往外冒,话却一句说不出来。
他这态度让陈武更加不满,手指用力地叩了几下桌子:“钱青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钱青哑口无言。
两人僵持良久,茶馆里忽又爆发了一轮激烈的喝彩和掌声。楼下的歌女唱完一曲,客人们兴奋不已,嚷嚷着要她再唱几首。
“好,好极了!”
“好听,再来几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