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乡摇摇头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朱瑙道:“我让你帮忙安置的人,你都安置好了吧?”
李乡道:“朱州牧放心,我都交代好了。”
朱瑙道:“你办事很妥协,我放心。”
李乡忙谦虚道:“是朱州牧料事周到,我只是照办而已。”
朱瑙笑了笑。李乡的确是个能干的人,这一点比他的从弟李绅强多了。
店铺那里有人看着,李乡不着急回去。他在院子里磨蹭了一会儿,一副还有话想说的样子。
朱瑙见状,拍拍身边的凳子,示意李乡过去坐:“还有什么事?”
李乡走过去坐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朱州牧,不知你……对渝州……有何想法?”
朱瑙微微挑眉。
李乡忙解释道:“我不是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呃……”他结结巴巴,越说越说不清楚。
朱瑙是怎么当上阆州牧的,他心里很清楚。朱瑙往后有什么打算,他也非常好奇。这一次看到朱瑙亲自带队来渝州,而且还在渝州住下,他心里免不了生出很多猜想来。
虽说明面上朱瑙是来做粮食生意的,他也知道阆州的几位富商联合起来,野心勃勃地想开一家垄断蜀地的粮行。就算朱瑙对这个粮行很重视,可阆州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