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庄的庄民才如此粗心,直到谷仓都被人搬个半空才明白出了什么事。
朱瑙“唔”了一声,若有所思道:“也不知那伙流民的领头之人是谁,倒是颇有几分将才。”
此言一出,窦子仪与惊蛰皆愣了。他们听完方才庄民所言,也觉得那伙流民十分机灵聪敏。可朱瑙竟给了如此高的评价,用上了“将才”二字?
窦子仪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,朱瑙看了他一眼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朱州牧,那伙流民也不过十来二十来人,行事的确机敏,可将才会否有些……”
朱瑙挑眉道:“窦主簿觉得什么是将才?”
窦子仪一时语塞。他虽懂治理民生,却不懂武人之事,这话他一时半刻还真答不上来。
朱瑙脸上笑意加深几分,道:“那窦主簿觉得当今之世有将才吗?”
窦子仪想了想,小心翼翼道:“北方有起义乱军,京师之中有何大将军,全国各地亦有些驻军……然而如今天下将乱未乱之际,大将小将皆无功绩,谁当的上将才二字,下官不敢说。”
朱瑙笑道:“是啊。乱世出名将。名将不是横空出世,也是战事中历练出来的。我瞧那伙人胆大心细,沉得住气,思虑也够周全。今日十来人,明日百来人,后人就能有千余人。今日能抢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