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片刻,道:“天下局势会如何变化?朱州牧,朝堂里的事情我不清楚,也就是平日里听人吹牛的时候听了一些——朝廷里是不是分什么阉党和士党?那个何大将军是不是士党的老大?”
朱瑙微笑道:“没错。”
“哦。”卫玥若有所思道,“那何大将军这一死,很快就要天下大乱了吧?”
钱青原本不屑地听着,听他张口就来这么一句,顿时吓得手一抖,杯中的茶水洒了一桌。——很快天下大乱?这居然跟方才朱瑙说得一模一样!
他立刻追问道:“你你你,你凭什么这么说?!”
卫玥并不认得钱青是谁,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那么大,奇怪道:“何大将军死了,士党那些人自己肯定要内斗,还有阉党要跟着插上一脚,到时候那些当官的打得头破血流,谁是敌人,谁是朋友都分不清楚。当官的日子过不好,肯定要折腾老百姓。这样还不弄得天下大乱吗?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,也不明白钱青有什么好惊讶。
钱青瞠目结舌道:“士党内、内斗?”
卫玥见他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,好笑道:“这位兄台,你怕是没参加过什么帮派吧?”
钱青一个根正苗红的官吏,当然没参加过这种东西,登时连连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