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两?”朱瑙道,“我记得上回来差不多样式的银壶好像只卖一两半,最近涨价了么?”
掌柜道:“是啊。这些银器工艺精良,只有成都的匠人能打出来,我的货都是从成都那儿进的。最近成都的物价普遍看涨,这些东西也都跟着涨了点,看趋势,往后还要继续涨。”
朱瑙问道:“那现在你进货价已经涨了多少?”
既然朱瑙发问,掌柜也不敢瞒着。再则朱瑙不会来跟他抢生意,说出来也无妨。于是他便凑到朱瑙耳边如此这般把最近的几波价格都说了个清楚。
朱瑙点点头,笑道:“多谢。”
说完把银壶放回原位,带着惊蛰离开了。
他们还没走到下一家店,忽然有一名官差从州府的方向跑了过来。
“朱州牧,”那官差跑到朱瑙跟前,报告道,“虞指挥使从剑州回来了,人已到州府了。”
“哦?”朱瑙道,“知道了,我马上回去。”
……
不多时,朱瑙回到官府,虞长明果然已在堂上等着了。他刚从剑州回来,显然没回住处休息过,衣服都没换,满头尘土。
朱瑙随手扯了张椅子坐下:“这么快回来了,剑州情况如何啊?”
虞长明道:“还可以,算是稳住了。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