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朱瑙,你更讨厌哪一个呢?
莫说卢清辉觉得不可思议,就连徐瑜都有些吃惊。他与卢清辉想法一致。若他是朱瑙,眼下最好的做法应当是越低调行事越好。明面上老老实实的,最好跟袁基路装个怂认个错,使袁基路放下对他们的警惕心,不着急把攻打阆州提上日程。背地里倒是可以偷摸地招兵买马,增强实力,然后等待一个可以与成都府一战的时机。
可朱瑙的做法却是截然相反。以前朝廷禁锢兵权的时候,他多少还向成都府卖个乖,给袁基路送个礼。眼下兵权解禁了,他反倒明刀明枪地做起战争准备?难道阆州已经有与成都府一战的实力了?!
可这种可能性实在极低了。阆州,哪怕再加上剑州,这两州都在蜀地背部,地多山川,人口也没那么稠密,这笔账怎么算也算不通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阆州真的有和成都府一战的实力,也还是能不战便不战为好。孤注一掷的战事就算打赢了,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。朱瑙在阆州攒了多少年的家底都会赔的一干二净。这当真划得来么?
成都府的两位少尹全是一头雾水,想破头也弄不明白朱瑙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然而有一件事却是明白的。卢清辉冷笑道:“他这几年在阆州一向号称仁善,阆州的百姓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