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起干了!刘不兴这混账东西,老子早不想受他气了!”
又有人提醒道:“周校尉,那边还有一个被你漏了。”
周葵闻言回过头,只见一人趴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朝帐门爬去,竭力不想发出任何声响——此人不是许竹本又是谁?
周葵眉头一跳,走上前去,一把揪住许竹本的头发。
许竹本吓得哇哇大叫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饶:“别杀我,周校尉,求你别杀我啊!你们……你们干得好,你们干得妙!刘不兴这狗东西早就该死了!我、我早恨死他了,我跟你们是一伙儿的!”
周葵嗤笑道:“许参谋,你可少来这套。我放过谁都不可能放过你。你素日在将军面前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,只为你个人的仕途,你拍了刘不兴多少马屁?出了多少坑人的坏主意?就说这回,也是你撺掇将军接受成都府的条件,克扣大家军饷的吧?你还好意思栽赃到贾参谋的头上。”
许竹本连连摇头:“我不是,我没有!”
周葵哪里理他?将他往地上一扔,一脚踩在他背上,笑道:“你放心吧,今晚不杀你。明日当着全军将士的面,斩了你这谗人!”
帐外很快有他布置好的手下冲进来,捆了许竹本的手脚,将他拖走了。
大势已定,